随便写写 还得多练
大号发文,小号点赞,这是大号
↑是说,这个号基本不会推
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小号
已经是僵尸号了
从凹凸出来了 在小小号激情追星 搞丞正毕淳
懒癌一个 钢铁直男
是个死人了,为什么我的粉丝没有全部消失呢
专放sot的子博id:dongnanshuguang(东南曙光)

【浮柳】此生

发文之前先许个愿,希望来个刚四花五花,秋水白虹都好,来个飞燕陪尊上也行,我缺刚啊qwq

暗搓搓参加活动,希望能赚点金叶子让我带小哥哥回家......

昨天尝试了沐浴更衣抽卡玄学,今天尝试一下产粮玄学......(然而并不会出浮生

那再许个愿,希望浮生早日实装,并且我能抽到他......哭唧唧

******打斗戏使我死亡,ooc使我绝望

******因为没玩过内测对浮生了解不多,越写越觉得ooc到爆炸

想被淹死在浮柳粮里(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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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柳】此生

 

 

过去是你此生逃不开的黑影。

 

混沌疼痛间他抬起眼皮,只见浮生提剑向前行去,绯红色漫天飞舞,像极了他们初遇时的那天。

恍惚中,他仿佛看见自己向他迈出那一步。

 

城郊溪畔,断桥萧瑟,水光潋滟,残阳似血。西风猖狂,杨柳呜咽,一旁山上桃花簇簇,随风摇晃,落了满地,洒了满溪。

柳叶伸手接住一片飘至胸前的花瓣,捻近鼻尖闻了闻,旋即皱眉,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刀。

似是与他拔刀的动作相呼应,桃花飞落间几个绯色影子扑将下来,将他团团围住。他们互相对峙了一秒,随后那些魍魉便争相向他扑来。

又找到他们了。柳叶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挥刀斩向离他最近的一只花妖。

他由北向南,一路追随者这些花妖的行迹而来,已经有一段时日了。眼中仇恨逐渐浓烈,他手中刀起刀落,三两下将几只花妖连腰斩断。他们毁了他家乡,他便只有将他们赶尽杀绝。唯有如此,他才对得起那人对他的嘱托……

似是感受到了威胁,魍魉的攻击慢了下来。他持刀而立,微微喘息着,却听得一声戏谑落入耳中:“这位少侠,可有人曾说你好看,远胜过那些姑娘家家?”

柳叶抬眼望去,却见一位锦袍公子立于十步之外断桥边上,正信步向他走来。

“确有几人这么说过。”柳叶淡淡应了一声,提刀又向冲来的魍魉扫去,刀如柳叶,上下翻飞。

“就让我来助这位少侠一臂之力吧。”那人说着,跳进了一圈花妖中间,拔剑刺去,竟也是招招击中要害。柳叶本想出声阻拦,一声“你”字出口,却见这位公子来去自如,凌厉如风,便也不再说什么,悄悄收了刀势,以免乱飞的柳叶伤了对方。

花妖一波一波扑来,将他们二人围成两圈。两招间隙间柳叶向那边看了一眼,却见那人忽然也向他望来,稍不注意脸上便被划出一道红痕。

那一刻他有些慌张,心想决不能再让这人为他受了伤,想要冲出重围去帮他,而身边的魍魉则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急吼吼向他扑来,一瞬间他一身绿衣上便多了几道划痕;恍惚间却听见那侧传来一声怒吼:“你们这群魍魉也敢伤本小爷!”

一时剑风四起,桃花乱飞,花妖纷纷湮灭。残余几只,也尽数被柳叶扫净。这时再看,山上桃花,仿佛稀疏了许多。

那人自顾自提剑向桃花飘来的方向行去,身旁落红纷飞,夹在他高高绑起的微卷长发间。柳叶收刀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踏出一步。

“何事?”锦袍公子回头问道,脸上是还未散去的愠色。

“……你受伤了,我这里有药,你快先敷一敷吧,以免日后留下疤痕。”柳叶深吸一口气,十分诚恳地说道。

 

“要一碟豆芽,一碟红烧茄子。”柳叶说完看向浮生,还没等他问出口,浮生便先出了声:“你当真只吃素?”

“只是尽量,如果可以,我不愿做那些杀生之事,哪怕是间接。”

浮生扯出一个笑:“你还真是菩萨心肠。”

“你大可不必顾虑我,仍旧是爱吃什么点什么。”明知对方在嘲讽,柳叶眼里却不见波澜,依旧好言好气说着。浮生见状也不再多说,叫来小二低声说了些菜名,却是刚好不让柳叶听见。

“即使我听见,我也不能责怪你,你总要吃的,何必遮掩?”

“不,我并非此意。待会再同你讲。”浮生回答得含混不清,避开了这个话题。

柳叶望着眼前杯里飘飘转转的茶叶,思绪飘回至一刻钟前。他为他细想涂上了药,正要道谢前行,却被突然抓住了收回的手,“少侠这是要向何处去?”

“向花妖的老巢去。”他平静答道,没有挣脱。

“为何?”那人挑眉。

“……他们毁了我的家乡。”他垂眸,不愿再谈。

“……抱歉。”他说,“既然如此,我们一同上路如何?反正我也是个无处可去之人。”

他闻言有些惊讶,抬眼打探这人,却参不透这人看似无比真挚的目光。于是他抱拳:“我名柳叶。”

“我名浮生。”

浮生一句话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你可知,你这样温柔待事,却令我想起一位故人。”

“哦?”柳叶微笑,等着他说下文。

“梦中故人。”浮生亦微笑,那眼神却像要将他钉在板凳上一般,令他无法心安。

他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低叹气:“我亦想起一位故人。”

“哦?是什么人?”浮生投来探究的目光,他却不肯回答了。他想起与那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唤与那人共同生活之地为故乡。那人待他如亲兄弟,他待那人亦如父兄般敬重。那人正尝如此救他于危险之中,他亦曾如此为那人擦拭伤口。可是……

他低头不语,刘海遮住眉眼,握着茶杯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样子有些吓人。

“……是我唐突了。你若不愿回想,便当我没说过这话吧。”

“无妨。”他抬头对浮生笑笑,“是家乡的故人,向来护着我,我之前绝处逢生,也是他救了我。”

“他想必是个很好的人。”浮生轻声道。他想起柳叶家乡被毁,孤身一人追随花妖寻来此处,想必那位故人已不在世间,不由为柳叶感到一丝遗憾。

“确实。”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于是他将那人那事抛到脑后,“我们还是聊些别的吧。”

这时小二端着菜盘走来,逐一放下之后柳叶却有些无从下手,眼前菜肴样样晶莹剔透,色泽光鲜,样式精美,他甚至不忍心动筷,怕破坏桌上一番景致。

“我想你既是自北方独自辗转而来,定未尝品过如此菜肴。”浮生道,“这盘拔丝苹果,剔透发亮,配上这边这盘整片蒸苹果,称作星河伴月;这盘蒸雪梨,切为二十四片,称作二十四桥明月夜;这几朵白莲则是由天山雪莲雕刻而成;这碗菊花面更是清爽可口,是这家店的经典菜式。我想你既然宁可每日吃素、吃果子,定会喜欢这些菜,因此我便让小二将你点的菜换了。”

“这……我们才认识不到半个时辰,收到如此心意,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况且之前你又对我出手相助,我实在不知何以为报……”

“哪里的话。这些菜可也是我的收藏,能得到你的欣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推辞了,先尝尝吧。”浮生说着便将一片蒸梨夹入他碗里,他尝了尝,果真清甜滑软,堪称美味。

这时浮生问他:“你若破了花妖老巢,又将去何处呢?”

柳叶一愣,道:“还未曾想过。”思忖一瞬,他又说,“不过,我想,应当是回故乡去。你呢?”

“我吗?”浮生自嘲地笑笑,“我本已是无家之人,但既然你要回故乡,我想。”

“我想与你一起回去。”

那一刻浮生看起来十分迷惘无助,柳叶仿佛感到自己内心某个柔软的角落被一再戳中,又生怕碰碎了这个玻璃娃娃。

他温声道:“好,到时我们一起回去。”

 

浮生醒来时太阳已挂在半空,缕缕光线从雕花窗外射至床前,金光闪闪的灰尘悠悠飞舞,柳叶正坐在窗旁阴影中,阳光在他面前投下一层纱帘,使他看不真切。

真像……梦中一样……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将这幅画面深深印在心里,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你醒了?”柳叶温柔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叫醒我?”他笑着偏了偏头,视线绕过了阳光,这才看见柳叶是在梳头。

“时间还早,我也是刚醒不久。”柳叶微笑,目光温柔似水,“你既然起了,便去换衣服吧,早些上路也好。”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浮生想,让人想将他抓紧,不让他离开身边半步。可是,他想到这里又有些气结,无论小二或是路人,柳叶对谁都那么好,他的地位甚至可能不如一只小兔。

“好。”他这么应着,却走到柳叶身边,扶住他肩膀,“你一介中原男子,却是为何要梳辫子?”

“这……”柳叶犹豫了一瞬,“故人为我梳的,说这样好看。”

“他说什么你都依,梳起来还不是一头碎发乱飘。”听到这话,浮生更觉得心里泛酸。

“你若是觉得看着碍眼……我也可以不梳。”柳叶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抬头看向浮生,只是那笑容显出几分勉强。

浮生深吸一口气,说道:“不,你那位故人眼光很好,你且梳着,别拆了。”

一瞬间柳叶的表情豁然开朗,柔声道:“好。”

浮生换好衣服,心中意却难平,走到柳叶跟前,出口竟便是心中所想:“以后,你全依着我可好?”

柳叶有些讶异,似是怪他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语,却仍笑着答应:“好,都依你。”

“收拾好东西,便上路吧。”

彼时阳光正好,鸟鸣啾啾,两人并肩牵马行于闹市中央,路旁尽是小贩叫卖、妇女赶集、儿童嬉戏,好不热闹。

“你看,那个风车花花绿绿,你可喜欢?”

“你若喜欢,便买下吧。”

走在和睦春光里,谁还记得往事故人,身边尽是一人身影。

 

日落西山,夕阳将林间树影越拉越长,叶影婆娑,摇晃的不知是谁的思绪。几天来他们顺着柳叶的感知一路前行,陆陆续续灭了些许魍魉,却不见魍魉巢穴的踪迹,不知何时是尽头。

“柳叶,今天我们也奔波了许久,不如还是先回方才路过的镇子歇息吧,不然,等到下一个镇子时怕是要天黑了。”

“嗯……”柳叶沉吟许久,正要答应,却觉得身边传来似有若无的魍魉气息,立刻翻身下马开始搜寻,浮生亦从马上跳下,将之牵至一旁,赶来与柳叶一同搜寻。

浮生与柳叶背对背,一人持刀,一人执剑,提防着随时可能从四处袭来的魍魉。

“柳叶,你真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浮生突然问。

“他们毁我家乡,不可饶恕。”柳叶答道,“况且,若不这么做,我怕负了故人嘱托。怎么突然这么问?”

浮生没有回答,却见一群魍魉从天而降,如往常将他们团团围住。只是今天这群魍魉却似乎与以往不同,虽然外表无甚差别,但柳叶竟觉得,这群花妖眸中一片黑雾下,似有神采隐隐流动。

“小心了。”他出声提醒浮生,随机拔刀斩向扑来的花妖。他原本想如往常一样,将这些残存的魂魄斩断,可他的刀却停滞了——花妖腰上多了一道大口子,仅此而已。他立刻意识到这次要对付的不是简单的魍魉,手上动作立刻加重了几分。只见他将右侧一只花妖一脚踹倒,借势向左一步,以刀风击退一只,随即刀刃回转上挑,斩下一只花妖头颅。这时又有一只从上方袭来,他后退半步将刀举过头顶堪堪抵住,蹲下马步借力将之击飞,弯刀一舞一横,手抵刀背,又挡住前面三只花妖的袭击。

不对劲。他突然觉得,即使花妖变强了许多,他也战斗得太吃力了。在这空隙间他侧耳倾听背后的动静,却似乎真听到背后击剑声逐渐变得缓慢。

难道浮生受伤了?他不禁回头,瞥见浮生乱摆的衣袖,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刺痛。

他忽然想起故人的话:“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我。”

“为什么?”尚是少年的柳叶眨眨眼,“他人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不,不是。”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只有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去保护别人。别人的后背固然要守护,但你得先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会难过的。”

这些花妖竟然学会了偷袭……他瞪大了眼睛向前倒去,弯刀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不应当,不应当……”

耳边似乎传来谁越发狂躁的喃喃呓语。

 

柳叶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客官您的烧鸭盐焗鸡什锦面——”

他缓缓睁眼,就看见黄昏的灿金光线打在帷帐上,如此静谧的风景,门外店小二却吵得人不得安宁。

他一偏头,却见浮生趴在他床边,眼瞧是睡熟了。可门外小二的声音有几分焦急,想必店里颇为忙碌,他既不愿让小二久等又不忍心叫醒浮生,由于一瞬还是决定自己起来。

“嘶……”

背后一直隐隐作痛,这时他要起来更是剧痛钻心,他努力忍痛放轻动作,却不想这点动静还是弄醒了浮生。

“柳叶你醒了?”他十分欣喜地坐起来,听到店小二“爱的呼唤”顿时全明白了,连忙扶他躺下,“你千万别起来,大夫说你起码五天内都不能乱动,你都昏过去一天了,想吃点什么我去点,我先去开门——”

已经一天了吗?柳叶恍然。

“我没说我房里有病人吗!叫那么大声!没人应你不会待会再来啊!”冷着脸将小二骂了个狗血淋头,放了菜盘关门之后他仍在怨,“这里还是太吵,可方圆十里之内竟没一个僻静干净的地方,要是在家……”说到这里他硬生生打住了话头,强行转了话题,“柳叶,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你看,我这不精神得很么。”他投去一个安抚的微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完好无损,心头涌上些许欣喜,不一会儿表情却又暗淡下来——

他想起那天异样的魍魉,踌躇的浮生,想起他袖中飘出的黑色花瓣——那是魍魉的信物,他认得的。

“怎么了?”浮生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以为他的伤又要发作,关切问道。

“没事,只是,”他一再犹豫,终于望向浮生,说出了心中的话,“你愿意与我说说,你的故人吗?”

浮生怔住了。

“好,我说。”他说,“我的故事不长,不如我先下去要碗吃食,你边吃边当个笑话听听吧。”

“好,我要一碗小米粥。”他的笑容里,似有流水悠长。

 

浮生坐在桌旁喝茶,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身边红绫刃为他倒满一杯又一杯。

“小红,”他忍不住出声感叹,“木剑答应将这魍魉大军传于我,你泡茶的手艺这么好,到时我定不让你出去杀戮嗜血,呆在我身边泡茶即可。”

他本只是自说自话,可他以为不会说话的红绫刃却突然口吐人言,吓得他捏着茶杯的手一抖:“能得公子如此好意,小奴万分感激,可小奴不值公子如此爱惜。”

那声音轻而嘶哑,却让人觉得,那曾是一副能唱出天籁之音的好嗓子,却被人摧折了。浮生吃了一惊,问:“你能说话?为何之前从未听你开口?”

“小奴本已在杀戮中丧失了心智,是公子身边平静的生活让小奴恢复些许清明,只是即便如此,也再回不到从前……”

“此话怎讲?”他问,“你可有什么,想要讨回的事物?”

“讨不回了……红绫刃幽幽叹道,”在我成为魍魉的那天,我便已善恶不识,人畜不分……那天……我亲手杀了自己曾深爱的夫婿……“

浮生一时不知如何安慰,硬着头皮问道:“成为魍魉?莫非你从前不是?”

红绫刃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大部分魍魉生来便注定为妖,可有些不是……若不是元神被夺,我又怎会沦落到与那些无心的魍魉相提并论……”

“他就要来了……”他匍匐在地,语气凄切,“公子的好意小奴无以为报,小奴只希望公子少让其他魍魉做些杀戮掠夺之事……还希望,公子能找到比小奴更值得珍惜的人,此生与她相守……”

这时房门响了三下,推门而入的人紫袍灰发,正是木剑。

“我都听见了。”他语气沉着,“怎么,你同情心泛滥了,想要救这些卑贱的魍魉?你不要忘了,你这些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全是以这群没头没脑的魍魉换来的,岂能是你说不用就不用的?”

“不是,可……”不字刚出,浮生便感到红绫刃扯了扯他裙角,这时木剑从袖中掏出一颗无定形的光珠,此珠一出,红绫刃立刻掉头向木剑爬去,表情狰狞,与刚才楚楚可怜的红绫刃判若两人。

“这些魍魉,为了元神珠不顾一切,真是可悲啊……”说着,他将手中元神珠一拳捏爆,一刹那红色光芒乱飞,红绫刃在一阵嘶吼声中幻灭不见。

“这是她的?”浮生追问。

“她,和其他魍魉的。”木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元神珠,便是用来操控魍魉大军的虎符令牌,指挥他们去做事,答应事后将元神珠交还给他们,作为交易。”

“那你为何要杀了她?”

“她心中起了别意,日后不好利用,不如不用。反正这样的魍魉还有许多。”他轻蔑地说,“今后就由蚀灵藤来服侍你。”

 

“我气不过,便离家出走了,在外游荡了半个月,直至遇到你。”

故事讲完了,柳叶的小米粥也喝完了。“你很看重那红绫刃么?”

“对,曾经是,毕竟我被带到木剑身边后,一直由他照顾。”

原来是这样。柳叶在心中叹道,我们都是无家之人……却是这层意思。一时两人都无话可说,沉默填满了这间房间。

“柳叶,”过了许久,浮生忽然开口,“我们不去杀魍魉了可好?”

“好。”他心软了,魍魉说到底也是可怜之物,他一路追来至此,也已足够。

“你不要丢下我可好?”

“好。”

“我们一同去云游四方可好?然后找个地方安家,我想与你相守此生。”

柳叶略为讶异,却看见浮生攥紧了床沿。

“……好。”

心事重重。

 

他们在那个小镇住了十天半月,浮生才答应柳叶离开那里。可一路上浮生却似乎心神不宁,好几次柳叶叫他也没有反应。

“怎么了?”

“没什么。”

就连柳叶问他要去哪,浮生也总是含糊其辞,柳叶猜不透,只好姑且信了他的邪,心甘情愿随他行去。

忽然,柳叶感到有什么正在降临,浮生也停了下来。

“木剑来了。”他低声说。

不知何时,一个暗影早已挡在他们前路之上。

“你终究回来了。”

“我来讨要我应得的。”

“我确实曾答应过你,要在今天将魍魉大军交给你。”

“不错。”

“你过来吧。”

柳叶骇然,浮生则看了柳叶一眼,轻声说了些什么,随后镇定自若地下马走了过去。

他说,“等我掌控众妖,我们一起去桃花源。”

“你助我捕获那么多魍魉,将那么多村子占为魍魉领地,自然功不可没。”

一时柳叶如受重击,身下老马如有感应,发出一声哀鸣。浮生从未讲过他也是幕后元凶,他自己竟也未能看出。

是否从浮生现身出手助他那天起,他便被蒙蔽了双眼?如何教他没能看出,从始至终,浮生待魍魉,都如挥之即去的傀儡?

“柳叶,”浮生回头说道,“我从小便以掌控这支大军为目标,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与我一起,在这里落地生根?”

“不要,”柳叶嘴唇微动,“你不要那魍魉大军,你去哪我都跟你去。”他下马,走到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我不愿杀你,也不愿怀疑自己是否跟错了人……只是,你忘了过去,忘了那些魍魉,跟我回家,可好?”

“……柳叶。”浮生望着他,眼神里埋藏着凄凉,“我们都是无家之人,又何来归家呢?”

“我不在乎,有你在,便有家……”

浮生怔住了。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够了!”木剑打断了他们,“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帮手,若是为儿女情长所误,我们如何能成大事?”

“今天你若将这人斩为魍魉,我便将这众魍魉交给你,如何?”

“这!”一瞬间,周围便被突然出现的魍魉包围。

“你若下不了手,那便我来!”说着,木剑便隔空向柳叶挥出一掌。柳叶内伤尚未痊愈,如何禁得起这一掌,向后飞出几步远,倒在路边树下。

“柳叶!”浮生飞奔至他身旁,拉起他的手,眼看就要簇簇落下泪来,“我不去了,你也千万不要走……”

“浮生。”他咽下嘴里的铁锈味,只觉得眼前天花乱坠,余了一片白,却都在离他远去,“此生得遇你如此惜我,实属幸事。”

耳边一片喧嚣,他却再辨不清那些声音的意义,只仿佛看到那片白色旋旋而去,视野中降下片片红色。

他一时无法思考,似乎在很久以后才想起来,魍魉是没有血的。

那么那许多红色,是属于谁的什么吗?

 

魍魉入侵的消息还在传来,可江南的小镇里,人们却不再如往常那般害怕。

街道上一群孩童玩闹嬉戏,忽然一个孩子撞进了他一身绿衣中。

“小心点。”他扶住了那个孩子,柔声道,“万一撞着魍魉就不好了。”

“不怕!”孩童望着他,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爸妈说,万一遇到魍魉就大声叫,会有厉害的大哥哥来保护我们!”

他哑然失笑,却只爱惜地抚了抚孩子的头,放他回去玩耍。

街边商铺热闹非凡,商铺后时不时露出小溪一角,水车悠悠,杨柳依依,流水脉脉。他的笑容融进这一幅风景中,更是温暖如画。

“这里真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可比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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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呜呜呜事情是这样的,我一开始只想着要写一个这样的故事,写到一半觉得应该要be,快写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想吃he......所以留白了(。

厉害的大哥哥可能是一个或者两个,最后那句话可能是对浮生说的,也可能是自言自语......

下次还是老老实实写糖吧......(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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