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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童话【雷卡】

有一天突然想写童话风,但最后写出来已经是伪原作向+伪童话风的一个普普通通故事了......

白嫖很久添砖加瓦

对这篇其实不是很满意,好多想表达的东西都没有到位,有空可能会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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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童话

 

“卡米尔,今天妈妈带了一些方糖回来,你要尝尝看吗?”穿着破旧长裙的女人微笑着,将一个小纸包放在小小的圆桌上,白烛火光不停摇晃。

小小的孩子乖乖坐在粗糙的木质高脚凳上,闻言向前倾去,伸出手指沾了沾打开的纸包上的糖屑,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喜欢这个味道吗?”年轻的妇人关切地看着他。

“好甜!”孩子吮着手指,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容。

“喜欢就好。”妇人微笑着,却又叹了口气,搬过另一张高凳在孩子身旁坐下,抚了抚他头顶柔顺的黑发,“其实世界上还有好多又甜又好吃的东西,可惜妈妈没有办法让你尝到……”她说着,眼底的神色逐渐变得悲伤,眼角就要渗出泪来。

“没关系的妈妈,我只要方糖就可以了。”孩子凑过去,吻了吻母亲的脸颊。

“卡米尔,我有你,也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母亲最终还是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他被母亲设法托人送入皇宫,没过几天皇宫里来了个私生子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宫上下。他在家庭教师严厉的教导下学习皇宫礼仪,使他看上去配得上贵族身份的同时,也承受着四面八方的非议与不怀好意的眼神,有的来自女仆,有的来自那些所谓血统纯正的贵族。

他也尝到了更多又甜又好吃的东西,各种各样的下午茶、餐后甜点里,奶油蛋糕,彩虹软糖这样的东西数不胜数,他喜欢甜味,但同时。

没滋没味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他是皇宫里的三皇子,是国王最宠爱的小儿子,国王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就为了让他开心。

蛮横,任性,目中无人,这是雷狮未曾遇到卡米尔时,卡米尔对他的印象,从女仆们的窃窃私语中与小贵族们的一片嫉羡声中得来的。

那天他吃过了作为下午茶的柠檬芝士,走在从书房回到房间的路上时突然被堵在花园角落被拳打脚踢,小孩子的恶意都是最纯粹的,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想欺负一个人,而卡米尔就成了最合适的出气筒。他们一同拽着卡米尔的手脚不让他动,剩下的人拿着写作用的墨水笔在他脸上涂画,留下那些耻辱难堪的词汇。

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自知和这些有着正统血源的小贵族不一样,也就不再做徒劳的反抗,只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洗去这些字迹又需要多久时间,以至于他未曾给这些来找他麻烦的人一个正眼。

妈妈好不容易才把他送进来,因此他一定要活下去,代替妈妈的份。这些小贵族们的招数,距离真要人性命,还差的远呢……

“你们聚在这里玩什么呢!”一声嚣张的质问打断了他蔓延的思绪。

比起质问,那更像是宣告,宣告一位掠夺者的到来,一位制裁者的降临。

“雷狮殿下!我们不知道您对他感兴趣……”一瞬间围在他身边的小贵族们全没了动静,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小声应答了他。

“我确实对他挺感兴趣的。你们之前都把他藏起来了不让我看见吗?”他揪过了卡米尔的领子,细细打量他脸上那些写得七扭八歪的词汇,“你们把他打扮得还挺‘漂亮’的嘛。”

卡米尔被拎得有些难受,不满地皱了皱眉。他没有忌讳雷狮的打量,相反他看向雷狮的眼里写着“与你何干”。

“这……雷狮殿下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每天写在他……”

“谁要你们写了?从今天起,这个玩具归我了。”雷狮不由分说地将卡米尔拽至身旁,理所当然地向那群小贵族们宣告着,“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动他!”

一时间内鸦雀无声,小贵族们没人敢触怒三皇子殿下,但是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三皇子满意。

“你现在是我的玩具了,就得跟着我回我房间去。”他对卡米尔说,以一种不可违抗的姿态将卡米尔牵走了。

 

雷狮的房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宽敞明亮得多,可以容纳两个大人摆成大字横躺的大床,纯金雕花玻璃窗,彩色琉璃灯,摆满各类宝石雕塑的书架,极尽奢华。

他真的以为他就这么成了全皇宫最肆意的三皇子殿下的玩具,他的身体将被极尽玩弄,怎么有趣怎么来,他会失去他的名字只剩下“三皇子的玩具”这样一个代号,不过那不要紧只要他一个人记得就好,本来也没有更多的人会费心去记这个名字了。

谁知雷狮带他进了房间,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总不会连名字都没有吧?”轮到雷狮一脸愕然看着他。

“卡米尔。”他干巴巴回答道。

“好,卡米尔,”接着,他紧盯着他的眼睛,十分自然地问出了让他不敢置信的句子,“你想离开皇宫吗?”

这个句子仿佛一道惊雷劈过他脑海,在他蓝色的眼瞳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自他被送入皇宫以来,没有人问过他在这里过的如何,更没有人问他是否想要离开,所有人都默认了他就是被锁在偌大皇宫里的一个下等生物,一个无人关心的、可以随意对待的废弃物,靠着皇宫的剩菜剩饭苟且生存,还在表面维持着他的贵族身份,其实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四舍五入了便什么都不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宁可回到当初那个小木屋,过一个人的生活,也不想在这里受尽欺凌。可皇宫的高墙,进来了便再也出不去了;公爵小儿子的外皮,穿上了也再也脱不得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颤声道:“想。”

“好。那以后我们一起离开皇宫!”

“诶?”卡米尔百思不得其解。皇宫之中雷狮有什么不能得到,他竟然还想着离开皇宫?而且这……可能吗?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你反悔了?”他摘下胸前的红宝石胸针,毫不在意地丢到一边,那颗宝石就这么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雷狮又揪住了卡米尔的领子,“难道说,你和那群人一样,也是个逢场作戏的胆小鬼罢了?”

“才不是!”卡米尔扯开了他的手,脸色因激动而变得通红。

“不是就行。”雷狮也不再对他紧紧相逼,无所谓地对他说着,“那么,卡米尔,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知道,三皇子雷狮殿下。”他生硬地回答道。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来。”

“我要离开皇宫,而你是帮助我与我一同离开的同伴。”

他逆着光站在高窗之前,仗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卡米尔,俨然把他当做自己的小弟一样发号施令,脸上的笑容自信而张扬,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仿佛在发出锋利的光;轻掩的雕金玻璃窗被风吹开,乱飞的窗帘好像是雷狮背后的披风在风中摇摆,窗外的蓝天白云明亮刺眼,随着风被送进来的还有窗外城镇的喧哗,以及远处隐隐约约一声鸟鸣。

“为什么?”问出口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为了离开这个束缚人的鸟笼!”

雷狮的宣言与风声一同落入他耳中,他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就该是雷狮的房间——一打开窗,窗外的一切,熙熙攘攘的城镇,来回吆喝的人群,宽广辽阔的蓝天,飘来飘去的白云,自由自在的飞鸟,消弭于远处的地平线,全都落入眼中,满眼,满耳,满心,都是风声送来的,对自由的向往。

 

“只听说过青蛙变回了王子,或者找到了宝藏的海盗变成了国王,还没听说过哪个童话里王子去做了海盗。”

“没听过?那你可以写一个啊。”雷狮顺手摸了把卡米尔的头,头发软软的揉着很舒服。

卡米尔摇了摇头:“不会写。”

“也是,你只要会写航海日记就可以了。”雷狮无所谓地说着,继续翻着手中的王国地图册。

卡米尔从书中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顿住了,看着津津有味翻着地图册的雷狮,他把那些话和蓝莓慕斯一起吞回了肚子里。他们可不是要写一个童话故事,他们是要真正把这件事付诸实践,哪怕并没有其他人会相信他们看似幼稚的想法。在这件事成功之后,属于海盗的童话大概会被写成一个故事,有着许许多多的版本,在民间广泛流传。

不过看起来雷狮并不关心这些坊间传言,他只关心怎么当一个无敌的海盗。卡米尔想着,把目光投回到面前的天文学书籍上。

他的妈妈教会了他一些简单的词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凭借那点知识就可以轻易读懂皇宫里无数本高深莫测的书籍,他的家庭教师也不愿意管他,甚至羞于承认有这么个学生。从那以后他就搬到了雷狮的房间,雷狮逼迫他自己的家庭教师给卡米尔补习,家庭教师不在的时候甚至亲自上阵为卡米尔讲解。

他迅速地掌握了许多知识,甚至一些专属于贵族的技能,同时他也深刻认识到了雷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太聪明了,能轻而易举地写出一手华丽的花体字,马术剑道样样精通,文学艺术也能取得很不错的成绩,成绩方面堪称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可他偏偏全不当回事,一心一意只想着离开皇宫,去过脱离了贵族身份的生活,去做一个海盗。

蛮横,任性,目中无人,这些都是表面模样,他会突然出现在某个闹剧现场,故意无理取闹,拆了那些装模作样之人的台,仿佛他真是一个随意耍性子的人,可他得意的笑容底下却只有对那些人的轻蔑与鄙夷。

“太无趣了,”说这话时雷狮刚从太子的生日宴会上偷跑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毫不在意地拂下头顶的小皇冠,任由它顺着地毯的纹路滚到墙角,“每个人的一言一行背后的目标都是权力与财富,像个牢笼一样,你懂吗,卡米尔,就像是所有人之间都连了线,蜘蛛网一样,每个人都在那张网上挣扎。”

“可笑的是,没有猎物想要逃离,反而都想往网中心爬,越陷越深。”

卡米尔没有说话。他那时正在临摹雷狮的笔记——甚至最喜欢的草莓蛋糕也放在一边——一方面是为了学习,一方面是为了学会模仿雷狮的字迹。雷狮曾经说过那些好看的花体字毫无用处,他会愿意写不过是这份作业对他而言十分简单,卡米尔则没有必要去学——但卡米尔仍努力着想将一切做到最好,哪怕这些专属于贵族的技能在将来都会不再有任何用处。

“走吧,”雷狮像往常一样,向他伸出了手,“今天太闷了,我们去阳台看星星。”

皇宫正面那处最大的阳台自然已经作为太子的生日宴会场地,雷狮带着他钻进各种小路、刻意躲在大理石柱后避免被来回走动的女仆发现,才终于到了皇宫背面的一处小阳台。这个阳台据说属于一位已故的亲王妃,除了定时来打扫的人,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可以说是成为了雷狮的秘密领地。

皇宫正面因太子的生日庆典而灯火辉煌,庆典上各色花灯焰火流光溢彩,欢乐的音乐徐徐从皇宫中流入大街小巷;皇宫背面看到的却仍是一片静谧景象,万家灯火如粒粒橙黄点在灰黛色大地上,与紫黑色天空中闪闪烁烁点点星光相照应。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冷意刮过他身边,把他的头发吹乱;卡米尔看着这一片静寂而黑暗的广袤大地,无垠天空,突然觉得,世界是那么大,空气是那么冰冷,自己又是那么渺小。他默默抱紧了自己。

“冷吗?”雷狮却突然给他披上了披风,卡米尔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带上的;两个孩子靠在一块,缩在同一件披风里,互相温暖着彼此,卡米尔忽然便不再害怕了,刚刚在他心中升起的空虚迷茫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雷狮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你看,世界那么大,我们还要走很远。”

卡米尔轻轻点头:“嗯。”

 

“准备好了吗,卡米尔?”

“准备好了。”

他们决定在新年的前两天离开,这完全是因为雷狮终于受不了了皇宫里没完没了的准备活动,那些四处张灯结彩的仆人和皇宫里四处添置的装饰都十分碍他的眼。还有传言说,这次新年庆典上国王会为每一位皇子挑选皇子妃,于是不论雷狮走到哪,都会有无数有意无意的眼神往他身上飘——仿佛他是个拍卖品,每个人都在评估他能卖出多少钱,哪怕这不是他们参与得起的拍卖会。

“我受不了了。”那天大雪刚停,雷狮把做好的雪球狠狠向他刚刚堆好的雪人砸去,将雪人的头打得粉碎,“我们必须得走,就在新年前。”

那个晚上正像其他故事里写的一样,月黑风高,第二天就要举行庆典,趁着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累得无心关照他人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围墙边。雷狮早在楼上观察过了地形,挑了一处摆着堆满箱子的墙角,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墙头。

卡米尔学着他的样子向上爬,可他太矮了,够不到墙头,雷狮将手伸下去试图拉他一把,却只能勉强抓住他的手指,更别提拉起来。

“雷狮殿下还是别管我了,快走吧,”卡米尔说着,掏出口袋里的包裹就要向上递去,那里面装着的都是用来换钱的饰物,“我们在雪地里留下了脚印,还是通往墙边的,应该不出五分钟就会有守卫过来探查,我是实在上不去了,但是绝不能拖累您,您还是带上这些先走吧……”

“你说什么傻话呢!都走到这一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回去会是什么下场?我们说好的一起走,我就不可能把你留下来!”雷狮气得眉毛都拧成了一团,一瞬间又从墙头跳了下来,迅速蹲下并抱住了卡米尔的小腿,“我抱你上去!”

卡米尔这才得以翻上墙头。跳下去之前他们都回头看了一眼静谧的皇宫,怀着同样复杂,却不完全相同的心情。

“雷狮殿下……谢谢您。”过了好一会儿,卡米尔才从喉咙中哽出这句话。

“还叫殿下吗?”雷狮颇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那……”

“以后只有我们俩一起过日子了,就叫我大哥吧!”雷狮笑着拍他的肩,“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未来的大副啊!”

“好,大哥。”

 

尽管将皇城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千万次,真正走入大街小巷时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才发现他们仍旧不识路。真正站在路中间与在地图上看粗细相间的线相交错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不过还好他们有一个可以大致判定的方向——走得离皇城越远越好。

说来也是幸运,两人顺着一直可以看见皇宫尖顶在视野中逐渐变小的方向走,竟然误打误撞真的走到了离进城关卡不远的地方。这里有不少旅馆,两人左顾右盼,挑了一家老板看起来面善的便走了进去。那是个中年男人,正在逗他膝前的女孩,看起来两人应该是一对父女。

“打扰了,”雷狮牵着卡米尔走进去,“我们想住店。”

“好的,要一间房是吧?”老板走进柜台,笑眯眯对他们说,“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不大啊,是兄弟吗?是进城来找父母,催促他们回家过年的吗?”

雷狮顺势点了点头。卡米尔悄悄从包裹里掏出一条镶嵌在银链子上的珍珠项链,从上面扯下一颗最大的,将手伸到柜台前:“我们没有带钱,用这个代替可以吗?”

老板怔住了,接过那颗珍珠摩挲了半晌,又带上眼镜多看了好几眼雷狮的装束;卡米尔只露出半个头,他看不见。最终他还是收下了那颗珍珠。“两位请先登记一下吧。”

雷狮摆成大字躺在大床上,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家旅店的装潢:“我没想到,普通人的审美都是这样的吗?大红大金的?灯光也是一片昏黄,感觉就像是秘密炼金的地方一样。”

坐在床边的卡米尔却没直接回答,只说:“我觉得这应该是这家店最好的房间了……而且,我有预感,待会那个老板可能还会来找我们……万一他把我们的事说出去,被有心人听到就麻烦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最好明日一早就走,走得越远越好。”

“有这么麻烦么?”雷狮皱眉。

“在皇城待得越久,我们被抓回去的风险就越大。还请殿……大哥仔细考虑。”

听到那声大哥,雷狮心情陡然转好,一个打挺坐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好,就听你的。”

这时候,果真响起了敲门声。卡米尔在雷狮耳边说了声我来处理,下床开门去了。

“恕在下冒犯了,但您们这身打扮非富即贵,签名虽然我不认识,可能是假名,但那手花体我还是认得的,想来一定是贵族出身……不知道您们为什么光临我这家小店,但如果我有什么能帮到的,还请尽管开口……”老板说着,颇有些紧张地擦着眼镜。

“不是这样的。”卡米尔脆生生打断了他,仰头看着老板,眼里仿佛闪着水光,“我是从小就被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抓去养在家里的,他们白天让我穿上贵族的衣服学贵族的举止,晚上就对我又打又骂,这位好心的哥哥晚上干活的时候偶然听见了,要救我,我们俩就想了个法子偷跑出来……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要是被抓回去就一切都完了,希望您能帮帮我!”

老板又怔住了,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卡米尔扯着他的衣角低下头,浑身都在发抖,仿佛要哭出来,他只好先摸着卡米尔的头试图安抚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我帮你们逃走。小东西,你的家乡在哪儿?”

“我早就没有家了……”卡米尔回答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还请老板帮我们找一队去往远方的车队吧,目的地越远越好。”坐在床上的雷狮说话了。

卡米尔又往老板的手里塞了几颗珍珠:“这是从那里偷出来的,希望您帮帮我。”

老板还能说什么呢?他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拍了拍卡米尔的头,把那几颗珍珠塞回了他手里,想了想又拿回来:“我去给你们换点散钱,你们两个拿着珍珠四处走也太招摇了……”

老板走后,雷狮看着卡米尔,似笑非笑:“你演技还挺好啊?”

“以前总得装得老实点,后来遇到殿……大哥就不必再装了。”卡米尔若无其事在他身旁坐下,回答道,“还有……大红大金是暴发户的审美,不是普通人的。”

雷狮被他这番话逗笑了,一把揽过他往床上躺去:“睡吧,明天估计还要早起。明天有散钱了,我去给你买些棉花糖,刚才路过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盯着那个小贩看了多久。”

“……好。”

 

第二天清早,他们跟着车队离开了皇城,去往海边。他们走的都是经过许多小村镇的小路,一路有惊无险。

一个月后,他们到了一个沿海小城,才算是重新进了城。像计划好的一样,他们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码头买下一条带有物资的船。

“真的能找到乐意当海盗的人吗……”买下船之后卡米尔却开始犹豫,“那条船真的能用上吗……我们可能还是要躲到乡下去……”

“你对我爹的治国成果这么有信心吗?”雷狮吊儿郎当地揽着卡米尔的肩就笑,“走,去酒吧,不可能找不到。”

那天晚上雷狮举着啤酒杯跟无数个买醉的可怜男人勾肩搭背,海鲜烧烤上了一碟又一碟,卡米尔一个人坐在角落,捧着简单做出来的拿铁,叼着棒棒糖,等着雷狮时不时过来跟他说几句,这一个男人是怎样没了妻子,那一个男人又是如何丢了工作,总之大家都是不惜命的人,上船便能出海。

卡米尔说,好。心里的落寞却突然扩散开来,想到出海后要和一群人共同生活,属于两个人的熟悉感仿佛被从他心上撕去。

雷狮喝了太多,举着空酒杯倒在他面前,忽然抬起头望着他,说,卡米尔,你怎么长得这么可爱?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出海第三天,卡米尔在甲板上任由海风把自己吹得满脸生疼,远远望着已经看不见的大陆。

雷狮走到他身边:“后悔了?”

“怎么会。”他轻轻摇头,“能跟着大哥一起出来,我很开心。”

“知道你不会。那么,”他笑着握起他的手,“做好和你大哥在海上共度余生的准备了吗?可是大海上没有奶油也没有小蛋糕,只有批量生产的泡咖啡用的方糖。”

“没关系的大哥,我只要方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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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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